作者：李莹，总裁读书会小书僮，总裁读书会微信公众号责任编辑
来源：总裁读书会（ID：winnerbook_club），本文摘编自《良知力：AI时代的企业家精神》，何伊凡 著，人民邮电出版社2025年
当下，关于AI的争论从未停止，有人欢呼“AI解放人类”，有人焦虑“AI替代人类”，尤其是在商业领域，这种焦虑更是被无限放大，很多人也存在这样的焦虑：未来，自己的岗位会不会被更智能的AI取代？
商业观察家何伊凡，在深耕商业领域20年、访谈全球800多位企业家后，写下了《良知力：AI时代的企业家精神》一书，给出了最有力量的答案：AI能解决“脑”的问题，却解决不了“心”的问题；能替代决策的流程，却替代不了企业家的良知力。
AI时代的焦虑：我们到底在怕什么？
这本书是将王阳明心学智慧与现代商业实践深度融合，以“心即理、知行合一、致良知”为核心，用一个个真实的企业家案例，告诉我们：良知不是束缚企业发展的枷锁，而是推动企业前行的内在动力；企业家精神，从来不是“唯利是图”的精明，而是“致良知”的坚守与担当。
作者在书中给出了一个既让人安心、又引人深思的结论：在通用人工智能时代，有一种“职业”的从业者无需担忧，那就是企业家。即便AI发展出“情商”，能辅助企业家完成诸多决策，它也永远无法产生真正的企业家精神。因为企业家精神的核心，从来不是冰冷的“理性计算”，而是内在的“心性修炼”；从来不是趋利避害的功利选择，而是“知善知恶、为善去恶”的良知坚守。
书中有个假设：假设明天就是给员工发工资的日子，账上现金流快断了，如果AI是CEO，它或许只会群发一封声情并茂的邮件，说感谢每一位员工的付出，很遗憾我们打输了，大家散伙吧。但真正的企业家绝不会这样做，他会去银行办贷款、向朋友借钱，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让公司倒闭；哪怕他心似油烹，但面对员工与合伙人，他又必须表现得一如既往，继续传递希望。
这种“不放弃”的坚守、“扛责任”的担当、“有人情味”的抉择，AI永远学不会。AI的决策基于数据和算法，追求“最优解”；而企业家的决策，基于良知和心性，追求“最心安的解”。书中强调：“一个公司之所以能活下来、活得久、活得好，往往是因为创始人做了看似不合理的事。”
如果你把1987年任正非的条件输入AI，问它是否该创立华为；把2012年张一鸣的条件输入AI，问它是否该创立字节跳动。得到的答案要么模棱两可，要么多半是不应该。这些看似“不合理”的决策，背后正是企业家的良知与勇气，不是不懂得计算风险，而是心中有更坚定的信念；不是不畏惧失败，而是良知告诉他，这件事值得去做。
这就是AI与企业家的本质区别：AI可以帮我们“做事”，却不能帮我们“定心”；可以帮我们“算账”，却不能帮我们“守心”。而在AI时代，“定心”与“守心”，恰恰是企业家最稀缺、最珍贵的能力。
良知力是企业家的“生存硬实力”
在商业竞争激烈的当下，“丛林法则”“利益至上”的观念，让很多企业家陷入了“唯利润论”的误区。但书中明确反对这种观点：良知力不是束缚，而是赋能；不是成本，而是长期收益；不是道德绑架，而是企业家的生存硬实力。
书中说，良知，不是天生的道德洁癖，而是一种“知善知恶”的判断力，一种“为善去恶”的行动力；良知力，就是将这种判断力和行动力，融入企业的每一次决策、每一个环节，成为企业的基因和底色。全书分为三卷九章，层层递进，围绕心学三大支柱：“心即理”“知行合一”“致良知”展开，为企业家提供了一套可落地、可实践的良知修炼方法。
王阳明在世时，心学并没有给他解决很多现实问题：他有扭转乾坤之才，却始终未获得皇帝信任，未摆脱权臣压制；他刚去世，朝廷就对其功罪廷议，赐祭、追封等典例一概不给，后代也不能袭爵。对王阳明祛魅之后，他的魅力才真正显现：真正的圣贤没有偶像包袱，他们的存在是为了给后来者提供自我触见、自我啄破的机会，而这种触见与啄破，需要每个人用生命真诚体悟。王阳明也是肉体凡胎，凡人有的欲望与烦恼他都有，通过持续致良知，才终于走上肉身成道之路。
当代心学名家、中国传媒大学阳明书院院长周月亮教授的解读，被何伊凡引用在书中：王阳明是“圣雄”，集圣人和英雄于一体，他把握了自己，从而把握了这个世界。心学的奥秘就是“绝地反击”。这种力量，正是良知力赋予企业家的核心底气，顺风顺水时，心学帮不上忙；但遇到阻碍或挫折时，心学就会发挥威力。王阳明一生都在“突围”，从父亲的安排、前七子诗人身份、科举考试，到政治圈套、思想窠臼，他始终是个“兴高采烈”的人：兴高是精神境界高，采烈是我心光明，内心中有阳光，活得不可怜。
这种饱满的人格状态，对企业家有强大的向心力。这也是何伊凡写这本书的使命感：“哪怕有一位创业者、企业家读了这本书，能从逆境中绝地反击，能从挤压过来的力量中突围，能找到兴高采烈的状态，《良知力》就传递了自己的一点良知。”
书中将心学对企业家的价值概括为“三不是、三是”，彻底打破人们对心学的误解：第一，心学不是教你管理他人，而是教你管理自己。它不是驯服员工的工具，而是让管理者直面内心，境随心转，在任何际遇下都能“自己做得了主”。很多企业家觉得累，不是因为管理的人多，而是因为自己的心太乱，被情绪、欲望、外界评价左右，而良知力的修炼，本质就是“管理自己的心”。
第二，心学不是帮你追求成功或避免失败的，而是让你活得更顺畅、更真诚、更快乐的。阳明心学就是企业家的情绪价值，它并非功利之学，可帮你建功立业、应对困厄。创业路上没有永远的成败，很多企业家陷入焦虑内耗，不是因为失败本身，而是因为无法接受失败、与自己和解，而良知力就是让我们接纳不完美，明白赚钱是结果、不是目的，成功是过程、不是终点。
第三，心学不是坐而论道，而是行动哲学。心学的功夫是从日常琐事中获得滋养，是一寸寸磨出来、时刻保持主动性练出来的。良知力的修炼，从来不是“想出来”的，而是“做出来”的，是在每一次决策、沟通、解决问题中，践行良知，磨炼心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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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知力是如何修炼的
《良知力》最核心的价值，在于它将抽象的良知力，转化为可落地、可实践的修炼方法。全书三卷九章，从“心即理”的内在觉醒，到“知行合一”的实践落地，再到“致良知”的境界提升，为企业家搭建了一套完整的良知修炼体系。何伊凡强调：“企业家能看到多大的世界，能做成多大的事业，都是由心决定的。”
上卷：心即理，向内求，找到自己的精神锚点
上卷围绕“心即理”展开，核心是“向内求”，企业家先要与自己一条心，能抱一、守一，然后团队、用户才能和自己一条心。AI时代外界干扰、诱惑太多，唯有向内求，才能找到精神锚点，不被外界裹挟。书中给出了三个核心修炼方向，直击企业家内心痛点：
第一个方向：一剑断——千头万绪、左右彷徨之际，不妨直面内心，举起心即理之剑。创业路上总有各种选择，很多时候犹豫不决，不是没有答案，而是内心太乱，被欲望和恐惧左右。“一剑断”就是用良知做标尺，斩断杂念，直面本心，内心认为对的，就坚定去做；不对的，就坚决不做。
第二个方向：心之力——当所有外部条件崩溃时，恰恰是心体光明照破绝境的时刻。这不是鸡汤式的积极思维，而是存在论层面的本源动力。宁德时代创始人曾毓群办公室挂着“赌性坚强”，这种“赌性”不是盲目冒险，而是源于内心的坚定与良知的指引。就像任正非在华为最艰难时，凭着内心信念带领企业突破封锁，这种“心之力”，就是良知力的核心体现：越是绝境，越要坚守良知、相信内心。
第三个方向：向内求——将“向内求”视为原点，它还包含“向下扎”探本质、辨因果，“向上究”查症结、做复盘，“向外学”开门求发展，“向己问”找答案、要方法，最终归于“向内求”长本领。很多企业家习惯“向外求”资源、人脉、方法，却忽略了“向内求”才是根本。唯有向内求，才能找到短板、修炼心性，在变化中保持从容，正如王阳明所说：“破山中贼易，破心中贼难。”向内求，就是破心中贼，修炼良知。
中篇：知行合一——事上磨，把良知转化为行动
何伊凡说：“人们常讲知行合一，好像世界上最近的距离是‘知与行’之间的距离，其实，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才是‘知与行’之间的距离。把知行合一喊得越响的人，往往知与行分割得越严重。”良知力的修炼，从来不是“知道”就够了，更重要的是“做到”。中篇围绕“知行合一”展开，核心是“事上磨”：世界上最好的老师是“南墙”，只有碰到头破血流，更真实的自我才会出现，此时心学就有了用武之地，凡墙皆是门，“南墙”也能变成南大门。这一卷同样有三个核心修炼方向：
第一个方向：事上磨——真正的良知，不是坐在书斋里冥想出来的，而是在具体事情中磨炼出来的。方太集团董事长茅忠群说“公司即道场，创业即修行”，方太将“致良知”融入每一个环节，坚守品质与责任，成为中式现代企业管理的典范。这种“事上磨”的功夫，就是良知力的实践落地，是在每一件事上坚守良知，让良知成为习惯。
第二个方向：破卡点——突破人生卡点的关键，不是从虚空中悟，而是从日用常行、俗务中打捞本心，再将本心放回生活，激发生生不息的力量。很多企业家创业时会遇到卡点：被面子困住不敢认错，被过去的成功困住不敢创新，被利益困住不敢坚守良知。破卡点的关键，就是回归本心，用良知打破执念，放下面子才能成长，放下过去才能跟上时代，放下贪婪才能走得更远。
第三个方向：培根说——一家公司要发展，研发、市场、管理、产品等是枝叶，利润是果实，但根扎得不正或不深，树木难以发芽，甚至会长毒枝、结毒果。这里的“根”，就是企业家的良知、企业的初心。很多企业昙花一现，不是产品不好、市场不行，而是“根”不正，为了利润偷工减料、坑害消费者，最终被市场淘汰。而长青企业，都是“根”扎得深、扎得正的企业，坚守良知与初心，实现企业与社会的共赢。
下卷：致良知——守本分，实现企业与自我的双重升华
下卷围绕“致良知”展开，核心是“守本分”。致良知不是管理者延伸权力的工具，不是驯服他人的借口，不是自我营销的手段。唯有将致良知内化于自身，它才能成为企业基因，而非陷入“以良知之名行失良知之实”的误区。这一卷是良知力修炼的最高境界，也是企业家实现自我与企业双重升华的关键，有三个修炼方向：
第一个方向：四句教——“无善无恶心之体，有善有恶意之动，知善知恶是良知，为善去恶是格物。”书中强调，格物就是组织层面的“良知净化”，商业的本质不是利润争夺战，而是管理者借万千决策打磨心性的道场。掌握四句教是需要漫长的实践功夫，对企业家而言，“知善知恶”就是有清晰的良知标尺，“为善去恶”就是在每一次决策中践行良知、摒弃恶念。
第二个方向：共成就——以正念、无私与仁慈引领企业的人，对快乐、善良、规则怀有坚定信念，他们“利他到天真、真实到奇怪、诚信到可爱”，甚至愿意为良知牺牲规模与增长。真正的企业家，从来不是“独善其身”，而是“兼济天下”，不仅要让企业赚钱，还要让员工成长、消费者受益、社会进步。
第三个方向：大时空——从时间上，良知更绵长，“良知即是未发之中”，如恒久星辰，意味着我们要忍受短期痛苦，抵御不当快钱的诱惑；从空间上，良知更辽阔，“天地万物一体之仁”，意味着我们要超越自身与企业边界，思考商业行为对产业链、社区、社会生态的影响。AI时代，企业的社会责任越来越重要，唯有拥有“大时空”格局，坚守良知、承担责任，企业才能真正长青。
为什么说这本书是AI时代企业家的“救命稻草”？
书中说：“这本书适合于渴望在创业与管理中寻求精神支撑的企业家，有助于企业家在情绪低谷、决策困境与外部压力中，找到内心的力量与方向；同样适合于对阳明心学感兴趣的读者，勉励人们在追逐事业成功的同时，不忘回归内心，找到属于自己的‘兴高采烈’与‘如如不动’。”
如果你是企业家，正处于迷茫焦虑中，被AI替代的恐惧、市场竞争的压力、决策的两难困扰，这本书会给你一盏明灯。它告诉你，AI再强大，也替代不了你的良知力；利润再重要，也不能丢掉初心。它会教你修炼心性，在决策中坚守良知，带着企业穿越周期。
如果你是创业者，正处于起步阶段，面临资金短缺、人才匮乏、市场不确定等问题，这本书会给你一份底气。它告诉你，创业不是“唯利是图”的博弈，而是“致良知”的修行。坚守良知、做好产品、善待员工、诚信经营，才能赢得市场认可，在竞争中站稳脚跟。
知名学者、中央党校教授钟国兴评价：“对阳明心学的阐述清晰透彻，并紧密结合企业家实践案例，对企业家‘修心’具有启示、引导价值。”中国传媒大学阳明书院院长周月亮也说：“伊凡是心学悍将，他对心学有一定了解，又多年研究企业家和企业家精神。这本《良知力》不是架空讨论，颇有值得一读之处。”
在AI时代，技术会迭代，模式会创新，风口会变化，但良知永远不会过时。良知力，是企业家最不可替代的核心竞争力，是企业穿越周期的唯一密码，是每一个奋斗者最珍贵的精神财富。
AI可以替代我们的工作，却替代不了我们的良知；可以复制我们的大脑，却复制不了我们的初心；可以帮我们算出最优解，却帮我们做出最心安的选择。这本书告诉我们：商业的本质不是利润，而是良知；企业家的使命不是赚钱，而是创造价值；AI时代的生存之道，不是跟风内卷，而是坚守良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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